24别再让我恨你了(女入男h含男口交)(3 / 4)
里,嘴唇不知道该用什么力度,牙齿好几次磕到了她敏感的皮肤上,弄得她微微皱眉。
他没有经验——他是从来没有给别人做过这件事,以前被人养着的时候从来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。
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,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弄疼了她,只知道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头发里越收越紧,只知道她的呼吸在自己每一次舔舐中变得越来越重、越来越乱。
他的舌头笨拙地在那个硬挺的器官上舔弄着,从根部到顶端,从顶端到根部,像一只刚学会喝水的小猫在水盆边试探,又退,退了又进。
“用嘴唇把那层皮包住牙齿,”杜笍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,带着喘息,“牙齿会硌到我。”
余艺的脸更红了。
他调整了一下角度,把嘴唇包住牙齿,重新含了进去。
这次好了很多,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松了一下,那种“松”是一种信号——他做对了。
他把她的那根东西含得更深了一些,龟头顶到了他的上颚,他本能地干呕了一下。
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落,撑着床垫,调整了姿势,更深地含进去,直到鼻尖抵着她的小腹。
那个深度让他呼吸困难,眼眶里涌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泪花。
他的手指攥着床单,指节泛白,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含混的、像是小动物被逼到角落时才会发出的呜咽。
杜笍低头看着他,他跪伏在她腿间,睫毛上挂着泪珠,鼻尖红红的,嘴唇被撑开,水光从嘴角溢出来,在下巴上挂成一条亮晶晶的线。
他的脸上全是泪水,分不清是被呛出来的还是本来就有的,整张脸红得像一朵被雨水浸透的花,又湿又碎又狼狈。
“看着我。”杜笍说。
余艺抬起眼睛。
那双眼睛被泪水和情欲泡得又红又亮,瞳孔涣散着,焦距不稳,像两团被水浸湿了的、正在慢慢熄灭的火。
他没有停止嘴上的动作,一边看着她,一边继续吞吐着她腿间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。
嘴唇和舌头在她身体上流连,发出细微的、湿润的、色情的声响,那种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他感到羞耻,但羞耻到了极致之后,变成了一种奇异的、接近于麻痹的、像是在被什么东西缓缓地拽入深水的状态。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被放大了。
杜笍从他的嘴里退了出来。
那根硬挺的东西从他唇间滑落,发出一声轻微的、湿润的声响。
余艺的嘴唇还保持着含住什么东西的形状,微微张开着,唇瓣被撑得红肿发亮,下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,不知道是他的口水还是她分泌出来的东西。
他抬起头看着她,目光是茫然的,像一只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、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鱼。
杜笍把他推倒在床上。
她俯下身,一只手撑在他耳侧,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湿漉漉的、还带着他体温的东西,抵住了他的入口。
那里已经湿透了,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动情分泌出来的,总之那里一片泥泞,滑腻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了很久。
她感受着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——肩膀缩起来,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,嘴唇咬得发白,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,弦已经绷到了极限。
她看着他脸上的表情——那张精致的、苍白的、像瓷器一样的小脸上写满了期待、恐惧、渴望和一种她自己不想辨认的东西。
她沉了进去。
余艺的嘴张开了,没有任何声音从喉咙里出来。
只有嘴大张着,身体弓着,手指攥着床单,像一个被闪电击中了的、正在承受超出负荷的电流的、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的人。
他的内部在那一瞬间做出了反应——不是推开,而是收紧。
那种收紧让她眯了眯眼,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、餍足的叹息,被他死死绞住的身体野蛮地搏动着。
“放松。”杜笍说。
余艺的眼眶里蓄满了泪。
他的内部在命令下稍微卸下了一点力道,但那种“松开”只是瞬间的,在下一波快感的冲击中又本能地绞紧了。
杜笍的节奏不快,每一次都退到几乎要脱离,再以一种精准而有耐心的方式重新没入。
这种节奏让余艺的身体在每一次没入中产生一种被撑开的、被填满的、接近于窒息的感觉。
他不能呼吸,不能思考,不能做出任何“推开”或者“抱住”的决定。
她俯下身,嘴唇贴着他的耳廓,用那种低哑的、带着磁性的声音叫他的名字:“余艺。”
那两个字像是被浸在温水里的丝绸一样从他耳朵里滑进去,顺着神经游走到四肢百骸。
余艺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他泪眼朦胧的望着她,好似有说不完的话。
他的手从床单上松开,攀上了她的肩膀,手指扣着她的肩胛,指甲嵌进她的皮肤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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