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8禁)咸陽棋局(5 / 6)

不知死活的东西当场提亲。』王上说这话时,把竹简捏得咯吱作响,」徐奉春惟妙惟肖地学着那声音,随即又换上惶恐的表情,「老臣当时腿都软了,连忙说『绝无可能』。结果王上冷笑一声——」

他清清嗓子,学着嬴政的腔调:「『他们会先夸若云气度不凡,再暗示家中子弟尚未婚配。』」徐奉春瞪大眼睛,「结果今日发生的事,竟与王上预言的半字不差!」

沐曦忍俊不禁:「所以王上要您直接说不嫁?」

「正是!」徐奉春掏出手帕擦汗,「王上当时盯着宫灯的火焰,一字一顿道:『与其等他们开口,不如你先断了所有人的念想。就说你这女儿太过珍爱,捨不得她出嫁。』」

他忽然压低声音,凑近些道:「老臣斗胆觉得,王上与其说是在佈局,倒更像是在……洩愤。」说完立刻惊觉失言,赶紧打了下自己的嘴巴,「老臣胡言!凰女大人就当没听见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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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奉春端着姿态领着沐曦绕过正在铺砌青石的正堂,行至后院。此处刚挖好地基,泥土的气息混着木料的清香。他指着一处预留的洼地,声音温和:

「云儿,此处便按你的意思,预备引灞水活泉筑池,届时为父定为你寻来各色珍品睡莲。」

他藉着舆图遮挡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:「有件事……老夫思来想去,必须告知凰女。这宅子,老夫私下命人留了一条暗道……」

沐曦——此刻的若云——目光微凝,落在舆图上。她指尖不着痕跡地在一处临近市墙的角落轻轻一点,声音依旧温软:「阿父考虑周详,此处景致甚好,又清静。」

她立刻明白,这条暗道是徐奉春为保万全,私自准备的退路。

阳光透过未完工的椽木缝隙洒下,光斑在她脸上跳跃,那块精心描画的红斑在明暗交错间,显出几分惊心动魄的诡艳。

这番「父慈女孝」、「指点家园」的戏码,自然落入了无数有心人的眼中。消息如同投入池水的石子,涟漪迅速扩散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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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半日,咸阳权贵圈中便已传开:

「徐太医对那幼女,当真是宠到了骨子里!」

「何止!今日在月华楼前,那装满少府金饼的箱子洒了一地,徐太医眼都没眨!」

「听闻在东市新宅,太医对那若云姑娘几乎有求必应,连引活水筑莲池这等靡费之事都一口应承。」

「可怪的是,徐太医竟当眾宣称不要女婿,要让女儿一辈子不嫁人!」

「此话当真?哪有父亲不让女儿出嫁的道理?」

「千真万确!说是要让若云姑娘当个自在的女公子,往后执掌家业呢!」

「这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奇事啊!」

这些议论,自然也透过不同渠道,匯总于章台宫那张巨大的黑冰台舆报之上。

嬴政听着玄镜的稟报,指尖在案几上无意识地敲击,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弧度。

「金饼洒地?引水筑池?」他低声重复,眼底是洞悉一切的玩味,「徐奉春这老傢伙,演得倒是越发投入了。」

片刻后,他收敛笑意,恢復帝王的冷静与深沉。

「传令,将今日在月华楼前围上来的,以及之后在东市宅邸週边格外『关注』的人家,都细细查一遍。重点是……他们与楚地旧族的关联。」

「诺。」玄镜领命,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殿内阴影之中。

嬴政起身,踱至窗边,目光彷彿穿透重重宫墙,落在了东市的方向。他亲手布下的这场戏,饵料已足,声势已造,如今只待潜藏在深水下的「鱼儿」,自己按捺不住,浮出水面。

咸阳城的棋局,因这位横空出世的「若云姑娘」,悄然转入了更深的迷雾之中。而他,既是棋手,也是唯一的执子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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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徐太医当眾宣称『不嫁幼女』?」

薛昭执棋的手微微一顿,听着心腹的稟报,眼中闪过深思。

消息像野火般传遍咸阳权贵圈。老成持重者纷纷通过太医院同僚迂回游说,而年轻气盛的公子们已开始谋划如何在各种场合「巧遇」那位神秘的若云姑娘。

他独坐窗前,将手中黑子轻轻落在棋盘天元之位。

「徐奉春…嬴政跟前第一红人,难怪能动輒掷出千鎰金饼。」他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玉石棋子,思绪飞转,「那红斑既是偽装,所谓『不嫁』,究竟真是慈父心切,还是…别有深意?」

他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。徐奉春岂止是宠女,他更是嬴政最信任的御前太医!宫中大小脉案、秦王起居注记,乃至最机密的行程,皆经他手。若能接近这个核心…

「不仅能获得復国的巨资,」他轻声自语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激动,「或许还能窥见嬴政的软肋。」

他想起那块被若云以千鎰天价拍下的「楚地天铁」。如此异常的举动,若说背后没有嬴政的授意,谁能相信?

他想起咸阳城中尽人皆知的事——嬴政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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